生疮,岔着腿在这里等着上药,小月直接打了个寒战,摇头摇的飞快。
“后面呢?”
“后面啊?就把她塞了嘴绑着在阁楼,然后只管一直收钱,据说最多的前几天,一百文一个接了二十多个。
只是短短十多日,她就已经这样了,各种病,还流着血,现在谁还愿意要这样的?昨天连着来了两人,还都是那些讨生活的,看了钱都不退了跑了,就把她拉过来治一下。”
郎中摇头说道,刚说完,就看着一名绿帽小厮,抱着一卷草席纸走了进来,他的帽间缠绕着一圈白色的布带。
正在摇头的郎中将手在抹布上擦了擦,有些奇怪的过去拉住小厮。
“诶?我没说有人断气啊,都还好着呢怎么今天就来了。”
“二哥说了,小米反正是活不成了,先搬走省的浪费钱。”
“诶!诶!还有救,还能救啊……”
郎中说着,可没有动作,他也只是,只是任由小厮走到内侧第二张床,那张床上有一个正在发出低吟的女子。
小月还在迷惑,铃铛却是身子一颤,她明白这里的吏员为什么突然要抬人。
“等等!二哥呢?二哥!”
“嚷啥呢?铃铛,这是看在你面子上,给你芽儿好好认清这琉璃瓦舍的未来,芽儿,好好学,以后才不会落得这样草席一卷,死活不论,连个墓都没有的地步。”
一名双手环抱的青帽吏员,从门外走了过来,他的衣服与之前的何大人花色一样,除了腰间的木牌样式不同。
教坊司的吏员,总是穿插在各个私营场所之间,美其名曰收税,实则是在帮助青楼控制人口,帮助礼部的人捞钱,这不只是大明的问题,这是封建社会的通病。
“二哥,我的意思不是这样啊,小米明明还能活的。”
“还能活啥呀?谁愿意碰她?都说滂臭,来一个客跑一个,早该送出去了。
跟这贱骨头一样,如果不是要留着她出气,连她一块裹了,芽儿,记住了,你要是没学到铃铛的本事,你也是这样。”
绿帽吏员说着,面无表情的扫过所有人,顿时一群瓦舍女子全都颤抖了一下。
小月注意到,只有刚才看她的神秘女孩没有颤抖,依然冷漠,而绿帽的吏员也没有管她,将墙角那名女子直接用草席一裹。
铃铛急切的拉着吏员,想要解救因为自己提前进入人生终点的女子,却被摆摆手拦开了。
“行了,就算今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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