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向北,约只盏茶时间,黑色的大雕就落在了一个非常宏大的府苑里。
待人通知之后,不一会儿,就有一中年夫妇往这走来。
到了亭子里,见到昏迷的江陵,就问那黑衣人:「这就是那个孩子?」
黑衣男子:「应该是。」
贵妇皱眉:「什么叫应该是?我要绝对是,不要跟我说什么应该是。」
黑衣男子:「属下奉命在苍月渔村驻守,这都大半年了,也只等到了这小子出现在渔村,而且年龄没错,模样也没错。更是在那张姓女子的老家门前,将他抓获。」
贵妇:「我就说他没这么容易死,当初,那姓张的贱女人,无非就是想用诡计骗得老爷您心软,从而留下这个小***而已。」
叫老爷的,其实正是这座府邸的主人,金鹤重。
他此刻微微蹙眉,瞥了贵妇一眼。
***?
无论我认不认这个儿子,你管他叫***?
贵妇看他一眼,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不悦,立刻改嘴道:「我是说那姓张的女人不是好东西,她生的孩子,也绝对不是
好东西。」
金鹤重:「唤醒他,我要问问他几个问题。」
「是。」黑衣男子从身上拿出醒神药,凑到江陵鼻子下一闻,江陵顿觉刺鼻清凉。
他顺势就假装苏醒过来。
来这之前,他也在暗中封闭了自己的丹田与筋脉,这让外人也感知不出来他的道行与境界。
金鹤重见他醒来,就问他:「张婉是你母亲?」
江陵装着刚苏醒的样子,定睛看了男子一眼,目光当中凝生恨意,然后说道:「是又如何?」
金鹤重冷哼一声:「没大没小。」
斥责一声罢,一股镇压之力也从他身上扩散而出。
江陵以普通人的状态就好像感觉到有一座山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种压力,逼迫着他要往地上跪下去。
而这,也正是金鹤重的目的。
这小子初来乍到,口不择言,在长辈面前敢以如此口气说话,实在欠教训。
江陵双腿在打颤,这一会儿却不是装出来的。
他以普通人的状态在扛住这番压力,双腿的负担的确很重,颇有点吃不消。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有顺势跪下去。
一方面,他自己是不可能跪的。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自己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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