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来到建筑西侧的一个亭子里坐了下来。
“当年啊,我在京城刚刚进入京城航天集团,你爸还是我的引路人,后来进入了数据分析中心,那里是保密工作,你爸当时是我的领导。一直到去年,我才调到了西北航天集团,负责火星勘探数据的分析,以及样本的研究。”
穆远山详细的将所有的过程讲给况华听,况华这才知道穆远山和父亲的渊源。
“穆叔,当年我记得问起父亲的工作,他没有说,还很不高兴,没想到是保密工作啊,那现在您给我讲这么多,难道是……”况华猜测着问道。
“没错,正是你父亲让我告诉你的。”
“不对,穆叔,我是去的广汉看三星堆,长安也是因为朋友提起,所以我临时决定过来的,您又是怎么知道我来了长安啊?”况华突然意识到,自己像是透明的,行踪任由他人掌控着。
“小况啊,你忘了你去哪里了吗?三星堆的刘教授可是我的老朋友,你父亲问起这事,刘教授当然是问过你那个同学,也就知道了你来长安,你不要误会。其实,你父亲之所以让我告诉你,是因为现在很多数据已经公开了,而且你父亲也不在数据中心了。”
“好吧,其实我来这边,就是听同学说火星上带回了一具骨架,我是学历史专业的,对这个确实很感兴趣。”况华将自己来长安的原因告知了穆远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