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下,觉得十分不是滋味。
何玉棋固然是作茧自缚,与人无尤,可是她年纪轻轻,入摄政王府又才一年时间,若是何家人有心做文章,此事只怕会传的沸沸扬扬,扰得自己不得安宁。
“王爷,该来的挡不住,何家想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吧。”赵霜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望着窗棂透过来的阳光,“此事若是深究,毁的是何玉棋的名声。”
“霜儿,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杨暄叹了口气,“你如今又有了身孕,我怕外边那些风言风语会扰了你的清净。”
“本宫在战场上都不曾怕过,何况是太平盛世的上京城?”赵霜摆摆手笑道,“王爷放心,本宫脸皮厚,再说,生个孩子而已,本宫可是吃了鲛人鳍骨的人……”
“你还敢大言不惭?”杨暄拉着她的手,放到脸上,“昨夜是谁走了几步就体力不支,忽然晕倒了?”
“都怪你!昨天拉着我走的太快了!”赵霜放开他的手,掀开薄毯下地缓缓走了两步,回头咧嘴一笑,“我这不挺好的吗?一点事儿都没有。”
她怕他追问令狐空的事,也不敢告诉他昨夜自己给令狐空输了真气。
“若是没事了,咱们今夜就回府去吧,也不好意思一直在明家打扰,”杨暄又看了一眼门外,“何达那个老狐狸还守在梅芳院中。”
自己若是不回去,只怕他会阻挠香夏派去的人办何玉棋的后事。
“嗯,回去吧。”赵霜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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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何玉棋的后事,香夏处理的干净利落。
知道王妃不想管这事,香夏便对外说是摄政王妃怀了身孕,身子不好,怕被死者冲撞了,因此连梅芳院也没让赵霜去,也不让何家的人去打扰她。
其他的地方,香夏和听茶也都按规矩办得无可指摘。
何达夫妇本来还想挟尸大闹一场,却没个借口,虽然一肚子怨气,可当初是自己非要把何玉棋送入王府,她如今已经是王府的姬妾,那后事自然是王府决定了,他们只能眼看着香夏和听茶将何玉棋葬了,心有不甘地回了府。
尘埃落定,含光阁,书房。
“禀王爷,属下已经派人给静逸师太传了信,让她和徐守将军护送小王爷进京。”凭风朝上座的男子抱拳禀道。
“嗯,我本来想亲自去接允儿,谁知王妃又有了身孕,上京城中的事也有些让我不放心……”杨暄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银丝锦袍,正站在窗边望着静心湖上的景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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