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的女子香肩微露,犹在沉睡,被这动静吓醒,抓住男子的手问道,“侯爷!是不是夫人她……”
“是我啊……月蓝。”窗前的醉翁椅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房中漆黑,人影戴着兜帽,沐浴着朦胧熹微的晨光。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帐中的女子瞬间花容失色,缩在男人怀里求庇护,“侯爷!侯爷救救奴婢!”
“夫人!你怎么……你不是……他们说你被摄政王打落了悬崖……”陈扬一时语无伦次,支支吾吾道,“不不,又说是有高人救走了你……”
陈扬心里直呼倒霉,鸿鹄失踪,他刚刚才放纵两日不到,竟然就被抓个现行。
“我掉落悬崖,你有没有派人去寻过我?”鸿鹄此刻,心中微苦,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当年白鹭所受的痛楚。
然而她很快便沉了坚定的目光,捏紧了醉翁椅的扶手。她不是白鹭,她绝不会让当年发生在白鹭身上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夫人你……你武艺高强,又何须我去救?”陈扬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推开怀里的丫鬟,手忙脚乱地寻找外衣,“你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陈长生!”鸿鹄提高了音量,声音更加嘶哑犹如二胡弦断,刺的人耳膜生疼,“我为你一统天下费劲心力,你却在此与一个丫鬟偷情?”
“鸿鹄!鸿鹄我只是……喝醉了啊,”陈扬又指着身旁的月蓝道,“都是这丫头自己爬上了我的睡榻,我根本就不知情!”
“侯爷!侯爷你怎么冤枉我?”月蓝这小丫头早已是满脸泪痕,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就急忙爬下睡榻,朝那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磕头求饶道,“夫人,奴婢没有!奴婢真的只是伺候侯爷更衣,是侯爷他拉着奴婢不让走……”
黑暗中,鸿鹄望着眼前的男女,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当初陈扬是如何背着白鹭与自己偷情,又是如何对着白鹭甜言蜜语,让她深信不疑。
陈扬与月蓝的事,她其实早有怀疑,不过不曾求证罢了。
作为一个女人,鸿鹄虽然心肠歹毒坚硬,却有着其他女人同样的弱点。她怕输,怕被人夺去骄傲和尊严,更怕一颗真心被践踏。所以即便月蓝在她面前多次暗示,陈扬的举动极度可疑,那层窗户纸,她始终不曾捅破。
“侯爷,我身受重伤武功全失,又是这般模样……”鸿鹄的声音小下来,缩在斗篷里仿佛一个弱小的雏鸟,“且我体内有不死药在,将来只怕也不能有子嗣,侯爷要纳妾也是人之常情,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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