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上大学了哦,怎么,来我这里显摆啊?看哥们儿这么落魄,赏两个小钱花花?”我知道他们不会是这个意思,但我还得贫一下。
“刚上两个星期!一个破大专有什么可炫耀的!我和煎蛋是一个系,什么破工程管理,一周上不了几节课,管理松散得很,教授整天忽悠人……”铁毛说。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老吟’是什么意思啊?天天舒服得*啊?”我不解地问道。
“老吟老吟,就是……YD的意思,Y!听懂了吗?”煎蛋说。
“哦……贴切啊!老Y同志!恭喜你获得新logo!”我拍了拍铁毛的肩膀。
“过奖,过奖了!都是大家抬举,我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啊!”铁毛还真不要脸。
“天哥你在这里还好吧?”还是小不点最靠谱,知道关心一下我。
我心头一热,不,一凉快,就顺手摸了摸小不点的脑袋:“小不点,你天哥好着呢!教室里呀全是美女,天天围着我转……你说说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咋不长个呢!”
小不点在我眼里,就像一只小绵羊。
当年,不,几个月前的教室里,班上几乎所有人,无论男孩女孩,都把小不点当宠物来喜欢,都爱有事没事摸摸他的脑袋。其实这小绵羊,倒是聪明得很,脑瓜子里全是知识,可惜忘记长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