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歪着脖子,气呼呼地离开了教室,出门的时候滑了一下,差点跌倒在教室门口,幸亏他的手扶住了门,把门推得在墙壁上碰撞了一下,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铁门)!
我听了茹老师的“临别赠言”,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首先是这茹老头虽然看起来比较糙,但在语言的推敲上还是挺注意的,比如说马是论“匹”的,他很小心,宁可让自己的演讲断片儿,也绝对不忽悠大伙儿,这一点很值得大家学习;其次呢,我怎么觉得这家伙是明显针对我而来的呢?
难道是我多心了?
……不行,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成为茹老头的眼中钉,肉中刺啊,我得表现好一点儿!
以后我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兄弟姐妹们再瞎起哄了,整天无论说正事还是说不正的事儿,都一口一个“陛下”地叫着,让人以为我在搞什么封建社会的那一套,不是一帮大臣们“廷斗”,就是一帮嫔妃们“宫斗”,这都不好,我的威望让茹老头开始羡慕,这绝对不是好兆头。
我得让同学们收敛一点儿!
我胡思乱想了一个早上,结果是该记的英语单词儿一个也没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