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这怎么行呢,说好了我请客……”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们走着!陛下,一到外面,你的话就不灵了哦!”聂原野说道。
我本来还想着,这么一大群人,都去的话,我身上的钱恐怕不够,到时候我就悄悄借杨启龙一些,无论如何,也得让大家玩好不是?可是杨启龙一提AA制,大家都同意,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心里觉得总好像欠大家的一样,不大得劲儿。
这样一来,我们就成了一个十人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到云南米线店里吃了米线和肉夹馍,然后就到了上次去过的溜冰场门前。
刚推开门,一个身材中等,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就叼着烟迎了上来:“兄弟你们几位?……呀,田欣啊,你也来了!这些都是你同学?”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中年男子就和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田欣搭上了话。
“李叔好!这一段生意可好?”田欣笑着问候。
“哎,凑合吧,平时人不多,周末学生来了,能多挣点!你们一共几个?……七,八……十个人啊,都是你班的?”被称为“李叔”的人笑吟吟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