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俩!”张丹笑着说。
刘阿姨说:“一定是你的主意吧丹丹,看你小的!外面这么冷,快回去吧!”
张丹计划是晚上就把作业写完的,结果只写了一点点,第二天上午又写了一上午,才算做了一大部分,还有一点没有写。她纠缠在物理作业中一个简单的问题上,白天绕不出来,我把自己的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可还是无法撼动她内心巨大的懵懂。最后我放弃了,决定还是让物理课代表李科伟来解决这个问题。
晚上到了学校,班里的同学都在谈论着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
原来是阴艳艳同学退学了。大家越传越邪乎,说什么她的神经出问题了。何若云说,当时她和阴艳艳坐同桌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苗头。
“阴艳艳特别爱干净,常常把自己的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无论别人说什么话,她都会以为是在议论自己,总是疑神疑鬼的。”
“有一次她说看到外班一个男生看她的眼神有问题,是想对她做坏事。”
……
何若云不停地说,我只有听的份儿。我想起了自己和阴艳艳的那一次楼梯相遇,那一幕突然变得无比清晰。阴艳艳的神秘,我的慌张,还有张丹肆无忌惮的大笑。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李老师走上讲台,向大家再次确认了这一消息。学校为了 避免类似事情的出现,要求每班特别建立一个心理辅导小组,团支书为心理辅导小组长。
当天晚上,张丹就被学校通知参加校团委举办的心理辅导讲座,学习有关心理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