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能,田欣也觉得不会,但是鸽子一口咬定肯定是,就让我等你回来好审问你。不错哦,经受住了我的考验!来,喝一个!”他从茶几下拿出一罐青岛纯生,打开,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刚准备仰着脖子灌一口,忽然想到自己上次醉酒的事情:“不,这玩意儿,我还是算了,你喝吧!”
王永威说:“我刚才已经喝了一罐了,这是专门给你留的。喝点吧!没事儿的,醉不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我一口气喝光:“该你了吧,和尚!”
“我……什么?”王永威坐起来,一脸不解。
“你都审问我了,现在该我审问审问你,今晚去哪儿了?和谁?干了什么?”我问道。
“我刚才不说了吗,和鸽子,还有田欣,一起去逛了大张百货啊,华润万家,还有新世纪,到人民广场南边吃了烤串,回来的时候,还买了糖炒栗子。”王永威倒是很坦荡,让我暗暗佩服。
“没了?”我问道。
“就这些啊,然后我们就回来了。你还想知道什么?”王永威说。
“好啊,就没有叫上我!还是不是好哥们儿?害得我孤家寡人一个,像个丧家之犬,四处乱逛!”我故作可怜。
“这……我其实找你来着,结果发现你不在教室,就只好先走了,呵呵……的确有点儿对不住你,赎罪赎罪!”王永威一脸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