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
爹从外面回来,使劲跺了跺脚:“今年这雪下得好啊!估计今年麦子是丰收了!”回头看见我已经起床了,就说:“扫雪!”我知道爹是让我扫院子里的雪,就拿起扫帚开始清扫。
天宁看到院子里的雪堆,就高兴地说:“哥哥!我们堆雪人吧!”
于是我们就开始堆雪人。之后吃早饭。吃完早饭,我还惦记着典生伯说的让我打鼓的事情,就带着天宁到了大队部。没想到的是听说典生伯生病了,其他人听说鼓手都生病了,也就没有来。我推门进去,只见屋内中央红色的大鼓巍然默立,几副镲放在一旁。大年初一,这门开着,值班的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在心中暗自叹息。没有了鼓手的大鼓,仿佛“寒梅独自开”一样落寞。我操起鼓槌,根据记忆,来了一段《威风锣鼓》,听众或者说是观众,就只有天宁一个人。
打完了,天宁拍着手说:“哥哥!你打得真好听!”
我摸摸天宁的小脑袋,拉着她的手走出大队部,把门关上。踩着那些碎琼乱玉,信步走到宝峰家里。
宝峰正在家里叼着烟抽,见我就喊:“天予哥,正想去找你呢,赶快进来烤火!”
我和天宁进了门,见家里没人,就问:“宝峰,你爹娘呢?”
宝峰说:“我爹?他肯定是去找地方打麻将了,还用问?我娘刚才和爹拌了两句嘴,也出去了。”
“那晓峰呢?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