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说道。
什么?田欣这是……还没喝呢,难道就醉了?要不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诧异地看着她。
“陛下,你看我干啥?我没有喝醉!”
“田欣,你这话要是让你爸听见了,一定饶不了你!”我说。
“别提他了,现在,他哪儿能有心思管我呢!”田欣盯着酒杯里的酒,好像是对他爸爸有意见似的。
“怎么了?你爸不是一向对你挺关心的吗,听你这口气,他这段时间冷落你了?”李白鸽问道。
“别提了,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我的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哥哥的事情吗?”
“你哥哥……是不是就是那个从小送人的……”我好像听田欣说过这个哥哥的事情。
“就是啊,最近听说,这个哥哥马上就会浮出水面了!上次回家,我爸爸三句话不离他,还说要把他接回家里来,所以我妈又和他吵架了。”田欣说。
“你爸……是不是有重男轻女思想啊?”李白鸽说。
“那还用说!我隐隐约约地觉得,那个人就是我的威胁!将来要是他在我家,恐怕我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你说说,都什么年代了,我爸他为什么还这么封建呢?——不对,这话题怎么就到我这里了呢?跑题了跑题了,鸽子,和尚,你俩这就好脱离苦海了,还不干一杯?”田欣终于拐过弯来。
“就是就是,你俩来个交杯酒吧!”话一出口,田欣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大有深意存焉。顿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曾经,我喝醉酒,闹着要和田欣来个交杯酒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