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服侍”。
水仙婶儿就是三月十五,我们这地方一年一度的春季大集市这天,上吊死的。按照习俗,为了迎接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在前一天做好准备,地里该栽种豆角、辣椒、西红柿、茄子、黄瓜等等蔬菜,夏天该种哪个品种的玉米,收麦子的时候要不要买新镰刀,翻地要不要新农居,买多少碳铵、多少尿素,多少氮磷钾,还有给大人孩子买什么夏天的衣服、凉鞋什么的,都得想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吃得饱饱的,带着孩子到集市上去,满街上逛一逛,一直到傍晚才满载而归。
宝峰的爹叫爱生。虽然家里的钱已经被爱生打麻将输得差不多了,但水仙婶儿还是留了个心眼,偷偷地藏了一些钱,准备三月十五这天也给家里置办一些东西,给宝峰的弟弟晓峰也买上一身夏天的衣服。这天一大早,晓峰就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看着背着蛇皮袋去赶集的人,来来往往的都喜欢问一声:“晓峰你去不去,跟着叔走吧?”“跟着爷爷先走吧!”之类的,晓峰都摇摇头,但是终究是小孩子,架不住大人的诱哄,就在又一辆三轮车停在身边的时候,他喊了一声:“永军叔叔你等等,我给我妈说一声!”就跑回家喊道:“妈!妈!我跟着我永军叔先走了啊!”
水仙婶儿正在和面,手上满是白面,就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蛋儿,说:“到街上紧紧跟着大人,别乱跑啊,妈过一会儿就去了!”晓峰答应了一声,就跑出院子,爬上三轮车去赶集了。没想到这一别,就再也不能见他的娘了。
然后就是爱生和水仙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又拌嘴了,邻居正好也还没有离家,听见有吵闹声,也就习惯了,没有在意。后晌(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邻居家女主人回来了,把自家买的东西放下,就想到找水仙婶儿去串门说话。走到爱生院子的时候,发觉大门没有上锁,还以为家里有人,就走了进去。农村就是这样,平时只要家里有人,院门、堂屋门、厦屋门、厨房门,柴房的门,甚至连鸡窝、狗窝的门,都是敞开着的。
她在院子里喊了两声,发现没人应,她还以为是水仙婶赶集累了,睡着了,就推开虚掩的厦屋门——水仙婶儿一般都是睡在厦屋的,想跟她说句话,结果床上没有人。她又来到厨房,厨房里也没有人,只是发现案板上放着和面的盆,里面还有一团面,已经和好了,还没有来得及擀开,只是表皮已经结痂。她就自语了一句“也不用啥东西盖着,这还怎么擀得开”,然后找来一个大碗将面盖着,走出厨房,将要往院外走的时候,影影绰绰地看见好像放杂物的厦屋里,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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