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不断冒出,原本浑浊的鬼瞳仔细一看上面竟然附着丝丝红线,就像是眼球上的血丝一样。
阴冷、麻木、疲倦。
一股窒息感突兀的出现,见状闻忠毫不犹豫的抓起了白布上放置的粗布麻绳头套,接着将它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只留出了半张嘴巴。
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凭借着记忆和感觉,他将铡刀上包裹着的金箔一片又一片地剥下,随着每一片金箔的剥落那股阴冷的感觉就更加凝重一分。
“砰——”
这股阴冷的感觉,仿佛形成了实质一般,好像能够听到些什么,他来不及细想,最后一片被裹在铡刀上的金箔被他剥落下来。
此刻。
铡刀开始完全复苏了。
僵硬的鬼手握住了刀柄,他的意识仿佛已经模糊,双手在不停地颤抖,只是瞬间的功夫他突然知道了一个致命的事实。
原来在第一次剥离金箔的时候他的头颅就已经被铡刀肢解了,而那声沉闷的响声正是他脑袋掉落到白布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