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茂明话已带到, 潇洒的摆了摆手。
刚踏出内室门,就听得师兄来一句,“院子给我收拾下。”
“还有,杂草也除了, 苔藓擦了。”
杜茂明:“……行。”
难得师兄提个要求, 那必须完成。
他还热情的来一句, “这屋内要不是我也帮你收拾下吧?”
“不用。”沈君承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杜茂明屁颠的走到院子里先把空酒坛归类, 又找到扫把,清扫落叶, 收拾的一头劲儿。
沈君承则关上了门,换了一身衣服,将桌上那枚玉佩揣在了怀里。
并将屋内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还采了一支新鲜的腊梅, 放在了花瓶里。
乍一看,这屋内温馨简单, 有着普通的乡村烟火, 但若细细感受, 这屋内, 空荡荡的蔓延, 毫无生气。
他最后看了一眼,关上了门和窗。
光线隔绝,屋内暗了下来,只余那支腊梅点缀了一抹色彩,然后静静的开着,静静的枯萎……
“师兄,收拾好啦?”
“师兄,你看看我收拾的干净不?”
“师兄,诶,师兄,你等等我啊……”
屋外传来杜茂明急急的声音,而后马儿嘶鸣,空山鸟啁啁……
沈君承连夜进了宫, 再回来时, 天色近明。
他一个人坐在前厅, 等到太阳冲破云层,旭日明净,才僵硬的起身,去了禹都,告诉肖婶,他要解蛊。
肖婶有些高兴和激动,他终于要解蛊了。
可又有些难过,因为她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要解蛊了。
安安的事,大家已经知道,不管是安安是想为了自己活,还是为了让他安心的解蛊,但结果都是她不在了。
她拍了拍承儿的肩膀,也没有劝说什么。
或者,此刻,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的劝说,最怕的别人反复提起安安的名字。
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在他面前,再没人提起苏安安这三个字儿。
似乎这样,久而久之这三个字就会从他生命中消失一样……
肖婶帮他把了脉,让他养个七天,再解蛊。
因为他这些天嗜酒,毫无节制,蛊毒比之前活跃了许多,需得把他身体底子养好一些。
沈君承嗯了一声,十分配合。
让喝药就喝药,让打坐就打坐,让休息就休息,似乎也想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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