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朝着脚底抹油的姜潮野喊了一声,「大家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
「毕竟你血气方刚,尚未娶妻,我们都能理解!」墨白冲着快要看不见人影的姜潮野调侃着,可这一番话却也让屋内的裘甜面红耳赤,整个人像蒸熟的虾般,慢吞吞地从浴桶里面爬出来,换干爽的衣服。
「笃笃——」
房门忽然被敲响,而她紧张到一声都说不出来,正当她以为房门要被推开,却不想墨白隔着房门,对她喊话道:「泡好药浴没?」
「嗯!」
「收拾干净后,回刚才的屋。」
「好!」她草草回答墨白,脑子却过载回想道自己***被姜潮野看地一干二净,整个人都不知所措,晕乎乎地穿好衣服,跟着侯在门口的小鱼儿离开了房间,回到墨白所在的屋子。
屋子中焚烧着并不难闻,让人身心安宁的草药香,而她刚坐在墨白面前,墨白便给她倒了一杯花草茶,嫌弃地掐着鼻子,「喏……」
「你掐什么鼻子!」她不满地申诉道:「这可是你给我抓的药浴包啊!」
「对喔!」墨白一脸恍然大悟,傻乎乎笑了起来,喝了一口
茶。
「不过你那药浴泡完之后,身体暖呼呼,很舒……」她刚拿起桌面的茶,正要喝一口,却不想鼻血「噗」地一下流了出来,滴落在水杯中,「墨白!我好像流鼻血了!」
「天啊!竟然流鼻血!」墨白大吃一惊,急忙从怀里抽出手帕给她捂着鼻子,并一手打开身侧的银针袋,数跟银针朝着气血运转过旺的脑袋刺了进去。
过了一刻钟,裘甜缓缓移开手帕,双眼瞟了瞟脑门上的数跟银针,「墨白,我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病入膏肓?」她面对银针没有恐惧,更没有害怕,而是淡漠到不像是自己脑门上刺入的数跟银针。
「虚不受补罢了!」墨白重新给她倒了一点茶,「你以为病入膏肓很容易?病入膏肓必然是暗病缠身数年才会慢慢浮现,你这种身子骨瘦弱的只不过是脾肺虚弱,导致气血虚弱需要温养进补。」
「师傅,我的那根小人参呢?」小鱼儿拿着空荡荡的竹篮子,「我切好的那根百年灵参去哪里了?」
「这是灵参!」墨白眉头一挑,视线落到裘甜身上,而裘甜身后的小贝壳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在煮这药浴的时候,总感觉这里面的沙参味道太香了,总想尝一口。」
「怪不得你流鼻血了。」墨白忍俊不禁一笑,「小鱼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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