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再问。
兄妹二人坐了许久。
姜既好发现太阳已经落到看不见的地方,回头问哥哥:
“施野什么都没说,但我相信他,他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姜意和点点妹妹额头,“傻丫头。”
“我不傻。”
姜既好应和着说是。
“哥,你之前说施德良被打了,陪我去找找他好吗?”
姜意和起疑心,“好端端的找他做什么?”
“哥,你暂时别问那么多,陪我去吧。”
两人寻了几家医院,最后在同仁第一医院问到了施德良的病房。
人还没有死,左手和右脚打了石膏,意识清晰,口齿清楚,但他偏不说话。
即便是姜意和威胁他,要拧断他完好无损的那只右手。
“哥,你送我去施野的公寓,我有钥匙。”
姜意和说不过妹妹,只好答应,为了方便,把车停在地下车库。
“哥,你在看什么呢?走吧。”
“等等,我好像看见我手机了。”
姜既好完全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