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半分伤口的痕迹。
紫袍人颤颤巍巍收回手,思索再三,赔上了几分笑脸:“敢问姑娘芳龄几何?”
“哈哈哈哈……”锦玉那如同石碾碾沙砾的笑声让紫袍人坐立难安,“大人问小女年岁,可是有意要迎娶小女?”说着,锦玉冰凉纤细的手指掐住了紫袍人的下颌,双眸中的妩媚转瞬即逝,两道凶光直击紫袍人眼底,“我人鱼族与你们有不共戴天之仇,若不是你我有利益互惠,你以为你还有命坐在这里与我说话么?”
紫袍人强掩心中的慌乱与眼中的恐惧,讪笑两声道:“是,是,是下官唐突了。还请姑娘恕罪。”
“哈哈哈哈……”锦玉再次爆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紫袍人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锦玉的笑声碾碎,就在紫袍人即将崩溃的时候,锦玉终于不笑了,妖媚的眼角冷若冰霜,“大人最好明白,你我之间,只有交易。到时候大人若是食言,我不介意将大人深埋在我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