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良。”莫钧宸的声音不怒自威,余夏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乔姑娘的奏折里写的清清楚楚,那些发簪首饰并非赃物,而是吴敏初掳走那些女子的证据,更何况被掳的女子并非都是官宦富贵人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赃物?”莫钧宸见余夏良无言以对,顿了顿继续道,“你身为大理寺丞,与乔青临同朝为官,本应和睦共处,不该互相猜疑。你阻拦朕放了乔青临,是何居心啊?”
“这……”余夏良脸色由红转白,身如筛糠,“陛下赎罪!微臣并无意与乔大人为敌,只恨微臣愚昧,听信谗言,认为那些首饰是赃物,这才……”
“好了!”莫钧宸冷冷打断了余夏良,“现在到底是赃物还是证物都已经查清楚了。你身为大理寺丞,不能明辨是非,确实该罚。罚去你半年俸禄,以此为戒!”
“谢主隆恩!”余夏良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
“宣乔青临。”莫钧宸转头看向常仕良。
“宣乔青临觐见!”大小太监一声声传递出去,乔汐雅泪如涌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