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雅定睛一看,可不是么,当初家中落魄,所有仆人都被打发了出去,自那之后,乔汐雅就再没见过白桃,今日在这样的场景下见到,乔汐雅不由得心惊。
只见云止水拿起托盘里的衣裳,把身上的葬衣换下,又拢了拢鬓边掉落的碎发,自顾自的,径直朝碧落斋走去。
乔汐雅看着白桃娴熟的将云止水换下的衣裳和吃剩的东西都收拾在托盘上,抬手轻轻拉了拉春菱的衣袖,低声道:「一会儿你和乔三爷一起去跟着她,看看她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我隐隐觉得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围观的人见此情景,早已吓得做鸟兽散,围着的衙役也被人群冲散,云止水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走到了碧落斋门口。
「云画圣,请留步。」就在云止水要推门进屋的一瞬间,丁运良出言喊住了他。
云止水愣了愣,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丁大人。」云止水转过身,脸上平静似水,他朝着丁运良拱了拱手,「老朽的老毛病了,不想竟然惊动了大人。赎罪,赎罪。」
「公子?」乔汐雅正准备上前与云止水搭话,可一旁的莫皓宁却有些异样,乔汐雅抬头看去,只
见莫皓宁正愣愣的看着云止水。
「像,太像了。」莫皓宁口中喃喃自语道。
「公子,像什么?」乔汐雅皱了皱眉,眼神不断在莫皓宁和云止水直接游走。
「像寒菊,刚才那个拢发的动作,简直跟寒菊姑姑一模一样!」莫皓宁的声音有些发抖。
莫皓宁的话让乔汐雅有些心惊。
死而复生的云止水,像福宁宫消失不见的寒菊。这让乔汐雅感到后背爬上了丝丝凉意。
「老毛病?」丁运良上上下下打量着云止水。
「丁大人不相信?」云止水瞬间沉了脸色,「老朽不过是睡得久了些,仅此而已。」
「您是睡着了?」丁运良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丁大人莫不是觉得老朽驾鹤西去了?」云止水气的山羊胡都在不住的颤抖。
「不不不……」面对云止水的怒气,丁运良一时之间竟有些怯意。
「不是吗?」云止水咬牙切齿,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丁运良,「如果不是大人授意,那又是何人给老朽换了葬衣,置了棺材?」
「这……」丁运良被问的一时语塞。是了,云止水能安安稳稳在棺材里躺着,他丁运良功不可没。
「老朽不过是睡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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