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人照做了,做完后,云止水还真的给了他两幅字画。本来这事儿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可不巧的是他直接拿着字画去了当铺,当铺掌柜的看他神情恍惚,说不清字画的来历,怕是盗窃的赃物,就把人送到卑职这里来了。」
丁运良的话让乔汐雅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按丁运良的讲述来看,当时那个倒霉蛋翻墙进入碧落斋的时候,云止水应该已经死透了,可他怎么就突然又活了呢?还要沐浴更衣,要吃要喝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要死的人做出的事。
「那那个人可还在衙门?」乔汐雅觉得有必要见见那个倒霉蛋,好好问问清楚。
「他被送来衙门的那天晚上,就死在监房里了。」丁运良叹了口气,「仵作验尸,说是因恐惧而心脏破裂而亡。」
「吓死的?!」莫皓宁惊得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丁运良无奈的点点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乔汐雅问道。
「说起来,得有小半年了。」丁运良想了想说道。
「如此诡异的事情,为何没有呈报大理寺?」一听已经过去小半年了,乔汐雅登
时来了脾气,「你们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乔大人息怒,」丁运良无奈的拱了拱手,满脸歉意,「并非是卑职草菅人命,那人被卑职押入监房的当天,卑职就带人去了碧落斋,可碧落斋里鸟语花香,而碧落斋斋主云止水正端坐园中,喝茶赏花。院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尸臭,更没有半只苍蝇,云止水本人鹤发童颜,神采奕奕。卑职犹豫再三,还是去像云止水询问了情况,可云止水却说根本没这种事,自己刚刚云游回来,家中也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卑职唯恐他真的藏了死人在宅子里,卑职还命衙役搜了碧落斋,可找遍所以角落,都没有发现异常,卑职只得回来,就在卑职准备第二天二审那当画之人的时候,监房来报,说人已经死了。」
丁运良顿了顿,继续道,「云止水那里查不到异常,而投案人也死了,这种案子卑职实在是没办法呈报大理寺啊……」
乔汐雅为丁运良续上了茶水,长长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刚才那个失踪案又是怎么回事?」
乔汐雅话音一落,丁运良端茶盏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模样,站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搬下了一摞厚厚的记录,转身放在乔汐雅手边。在乔汐雅诧异的目光中,将记录簿一一翻开,摊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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