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就是个驴……驴脾气!嗝~不喝就不喝,咋还尥蹶子呢!」说着,粗壮的胳膊搭上了吴生的肩膀,「走走走,不让你喝酒,回去坐着兄弟们说说话。」
「不去不去,」吴生皱着眉头甩开了田老五的胳膊,「都跟你说了,我自小闻不得酒味,闻了就觉得恶心想吐,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便是,我要去找个安静的帐篷睡觉。大将军难得允许军中饮酒,你快去吧,免得回去晚了,酒都让别人喝完了。」吴生皱着眉,奋力推开了想往自己身上靠的田老五,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你……你去哪儿啊……」田老五跌跌撞撞跟上,再次把胳膊搭在了吴生肩膀上。
「睡觉去。」吴生的语气中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大将军说了!痛……啊,痛饮三天!今儿个是第三天,每个帐子都在饮酒,你去哪儿……哪儿睡觉?」田老五揽着吴生的脖子使劲儿往自己身上拉,浓郁得酒气喷的吴生眉头越皱越紧,眸子里的不耐烦也带了一抹狠厉。
「你不会……」田老五手臂一用力,将吴生的脸拉到了眼前,自己则是趴在吴生耳边,笑着轻声道,「是想逃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