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澜心情好,开心地将她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
花姑只觉得整个嘴都是麻的,活动了下下巴,还总觉得嘴里有什么,连吐了几下舌头,才气愤道,“你这会高兴了,可以放了我吧!”
顾云澜作沉思状。
花姑见状不等他说话,便急道,“你再不放了我,要是给浅姐知道你绑了我,到时你再装乖扮可怜,她可都不会心软的。”
顾云澜一笑,“你急什么,我再想怎么把你弄出去。”
花姑咧嘴“呵”一声,“你别想了,直接再套个麻袋将我扔出去就行,当然扔得越远越好,另外浅姐虽说吃软不吃硬,你也悠着点,别得寸进尺到时候连累到我。”
顾云澜连夜叫三通来带走了花姑,翌日一早,又亲自去厨房熬粥。
早起做早餐的厨子见了他,吓了一大跳。
顾云澜才不管厨子惊慌的样子,端上煨了一早的粥就出了厨房。
上楼时,正好碰上准备出门的顾珍。
顾珍本在咳嗽,见他端着的粥,脸色沉沉,等二人擦肩时,他教训道,“你莫不是昏了头,整日正事不干,光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顾云澜轻笑一声,挑眉道,“怎么,海城的税收,不够你挥霍了?”
顾珍气地揪住顾云澜的衣领,斥道,“别忘了,你姓顾。”
顾云澜一心护着粥,不仅未将顾珍的话放在心上,反带着丝轻蔑的笑意警告道,“那你该知道,我从不在意自己姓什么?”
说着,他含笑看着顾珍揪住自己的手,目里满是挑衅。
以前顾云澜有所求,顾珍尚能压制他,慕容浅一死,他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本以为他愿意搬回家来,是想通了,不想成日里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昨夜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昏迷的男人看得如珠如宝,真是丢光了他顾家的脸。
顾珍边咳边松了手,气色差,脸色更差,压着嗓子喝道,“你别以为有钱了不起,没有我,你能攒下那些钱财,没有我,里面躺着的那人,知道你姓甚名谁?”
顾云澜理了理领口,担心粥凉了,随顾珍在原地咳也好,恼也好,盘算也好,只管抬脚奔慕容浅的房间去。
他意思敲了下房门,便自己开门进了起居室,想如法炮制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却发现门从里面发锁了。
他生怕慕容浅出什么意外,敲门变砸门,惊得里面的慕容浅喊,“你别敲了,我换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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