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有过路的车、马、牛、驴,就是逃难的人都躲在树下纳凉,不见几个。
慕容浅往城的方向跑了好一段路,才看到迎面有一匹马跑来。
她不要命似的拦在中间,也不管那人肯不肯,直接将人从马上拽下来,抢了马就朝城里奔去。
瘦猴赔了些钱,安抚好被拽下来的人,徒步追了好久,才遇上一辆送货回城的驴车好心载他一程。
慕容浅一人独骑,一刻未歇的跑到了玛丽亚医院,冲到住院部找魏然,护士却说魏医生这几日休假都未来上班。
慕容浅听到这个答复,忽然就明白了,他为何那么急切地想治好手抖,为何每次复诊都不让她陪同,为何明明在接受治疗身体反而每况愈下。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没了,一时竟是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的样子应该很吓人,护士和路人都忍不住关心。
但她听不见,也看不见,等想到或许去常新路或能阻止时,她又往楼外跑。
她骑来的马已被医院的安保牵走,她四下环顾时,有人问她是不是要车,她才看清,一直追着她问的是许连城。
她点头,许连城说她状态不好,坚持开车送她到常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