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一贯的淡定从容,活像个失了神志的疯妇,推拉着他们一个个问。
她哭得撕心裂肺,朝他们喊,“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能由着他胡来。”
初九和老张,包括慕容亭、魏然他们所有人,事先都不知道顾云澜所说的那个心脏供体是他自己,但他们帮顾云澜瞒着慕容浅是事实。
他们是帮凶,这点无以辩解,往严重了说,他们这些人甚至是间接杀害顾云澜的凶手。
慕容浅此刻的怨、恨、疯狂,他们都能理解。
慕容浅问过、说过、喊过,她又哭着求老张,“张伯你知道密码对不对,我求求你,把门打开,我求求你,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老张看她哭得撕心裂肺,满脸是泪,站都站不稳,看着难受,却是不能打开这扇门,更不知该如何劝,
他只能扶着她,让她不至于脱力倒在地上。
瘦猴只早上在顾云澜离开时,得了一句嘱托,对顾云澜、魏然他们要做的事是真的毫不知情。
他在城里找了一圈,直至日落黄昏,才找来常新路。
慕容浅这时正抱腿蜷缩坐在小屋门前,她声音已经哑了再哭不出声来,也哭不动了。
她的头偏着放在膝盖上,一双大眼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泪水不时从眼里流出来,脸上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瘦猴进来看她一个人痴痴坐着,悲痛至极的模样,直接就炸了,追问老张、初九什么事,却是得不到答案。
他也没什么能做的,开车出了城,将山脚下院里的初七、十五接了来。
一猫、一狗像知道什么似的,静静趴在慕容浅左右,也是一动不动。
夜深了,天上零星散落着几颗星子,却无人去数。
慕容浅直等听到门响动,才撑地站起来,只是蹲得太久,腿脚都麻了,起身这下又猛,犯头晕让她差点栽倒在地。
魏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原躲进屋里不想打扰她的老张、初九、瘦猴,齐齐冲了出来。
魏然连着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身心俱疲,看到慕容浅,睁大的眼里满是意外,但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
里面落后他一步的苏安院长,从后走出来,神情亦然。
魏然扶着她,示意初九送里面的苏安院长和两个护士先出去,才低声问慕容浅,“我陪你进去?”
慕容浅的腿还麻着,她微弯着腰,一手撑在腿上,摇了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