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出手相救,小王当真要愧疚一生了。”
孙思邈捋须而笑:“齐王不必内疚,你这烈酒,虽是害得郡王积病爆发,但却并非一无是处。”
“哦?此话何解?”李佑问道。
孙思邈回身望了望房内的李孝恭,叹了口气:“这郡王爷,想是嗜酒如命。他体内酒毒积聚,早已损伤脏腑。”
又悠悠捏着胡须,孙思邈皱眉道:“即便没有那烈酒催引,他的身子,迟早也会被酒毒拖垮……”
“这么严重?”沧阳县主惊恐问道。
她显然没有料到,李孝恭的身体已败坏到如此地步。
孙思邈点点头:“郡王的脏腑已损,若仍是执意饮酒,怕是活不过两年的……”
他随即看向李佑,脸上展露出幽幽笑意:“齐王的烈酒,在短期看来,的确是勾动酒毒爆发,伤及郡王身体。”
“可从长远来看,倒是提前将郡王身体的积弊暴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