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赵广也不由兴起。
赵广不免好奇,眼前这年轻人为何有如此信心,敢与那底蕴身后的齐州豪族叫板。
他心下也在思量,要不要应了这年轻人的要求,继续追查那桩案子。
担忧顾虑,自然是有的——万一惹恼了苏家,再闹一次粮价上涨的风波,齐州城怕又要陷入混乱。
可李佑却不给赵广犹豫的时间,这时已追问道:“我听说那苏问天因证据不足被释放的,你快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整件事,李佑已理得清晰透彻,但唯独那苏问天的案子,其中存着蹊跷。
李佑实在好奇,明明那证人已答应作证,控诉苏问天,可为何苏峻一审,他又反口,攀咬起赵广了。
一说起翻案的细节,赵广的表情显得很是颓丧。
幽幽叹了口气,赵广又坐回了石桌前:“说起来,这事也要怪我……”
“怪你?”李佑好奇地坐回赵广身旁。
赵广点了点头:“是啊,我身为州衙法曹,竟是疏漏了一条重要律令。以至于那人证临案反口,放弃作证。”
“重要律令?”李佑听得越来越迷糊,他催促道,“你快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说清楚!”
赵广点头,又拾起桌上酒壶,浅浅地抿了口酒。
他似是陷入回忆,眼神渐渐飘忽:“这件事,还得从我捉到苏问天的手下奴仆说起……”
赵广在接到那户老两口报案之后,查到他们的女儿曾被一伙恶怒纠缠。
几经查访,他又查出,那伙人乃是苏问天的手下。
苏家乃是齐州大户,在本地声望很高,又有苏峻的官身做保,赵广不敢直接传召苏问天来问案。
他打算偷偷查访,等查出线索,再一举将其抓获。
后来,他将目光盯向了那群恶奴。
几经遴选,他最终选择了进苏府年限最短,又无父无母的手下奴仆苏全,秘密将其抓获归案。
之所以挑选这苏全,赵广可是做过仔细思考。
这奴仆都是苏问天的心腹,他们对苏问天忠心耿耿,只有挑一个相对生疏些的奴仆,才能逼迫其交代罪行。
赵广抓了那奴仆苏全来,对其进行审问,令其供出苏问天的罪行。
这时候可不敢动大刑——那苏家底蕴身后,万一叫他们抓到审讯中的漏洞,说赵广屈打成招,那就麻烦了。
赵广对那苏全威逼利诱,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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