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对方既然如此谨慎,想来在路上也会有人盯梢的。
万一被他们发现,秦理等人秘密探访那路线,说不定会心生怀疑。
李佑又悠闲道:“再说了,咱们打那小院出来,怕已过了一个时辰了。难道你们还指望,那殷二爷仍守在那里,等着你们去调查追踪吗?”
他这话说得秦理二人脸上一红。
张大胡子已冷哼了声,将酒坛子往桌上一拍:“我们在这替你出主意,你这小子倒好,竟说起风凉话了!”
说着,他给自己斟了杯酒,又给那未成年秦理也斟了半杯,却独独不赏李佑酒喝。
“喂,喂,你这老前辈,当真是为老不尊。喝酒这等好事,怎就不顾着我呢?”
李佑笑着打趣,随即从他手中夺过酒坛来,优哉游哉地自斟自饮。
抿了一小口酒,李佑才又笑着道:“其实我压根就不需要你俩出面,去找那条路线。事实上我早做了准备!”
“哦?”张大胡子与秦理两眼一亮,随即放下酒盏,凑了上来。
“快说说,你做了什么准备?”
“难道你暗中记下了路线吗?”秦理道。
张大胡子也皱着眉头:“你是不是……一路上做了什么记号。还是在那殷老二的身上做了记号?”
李佑却是摇头:“没有,我对那路线,一点都不感兴趣。况且我与那殷二爷压根就没有近身过,如何能在他身上做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