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阎立本点头,但他立马抬手,又止住准备欢庆的李佑,“但这其中,还存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佑赶忙催促。
阎立本又转过身,朝河道上游方向指了一指:“在那山茌县境内,有一处山水交接的河湾口,那里河道狭窄阻塞,影响了这济水通航,自然也影响了齐州城与西边洛阳长安等城镇的水路交通。”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依下官的主意,殿下若想发展齐州,日后定要疏通那处水道,将河道拓宽。”
“疏通水道?”李佑皱了皱眉,“那怕是不简单吧?”
在齐州城北施工,离家近不说,材料运输等各方面都仰仗州城便利,自然简单得多。
可要派人到那山茌县拓宽河道,其难度比扩建码头和道路要大得多。
阎立本已笑着解释:“下官并非是要现在拓宽河道,我的意思是,现在修建码头时,是否要考虑到河道拓宽后的影响。”
似乎是怕李佑没听明白,阎立本又继续道:“河道拓宽,过往商船的数量定会大增,那这码头和道路就要修得更宽敞一些。”
“但若殿下暂时不考虑拓宽河道,咱们倒是能省点力气,无需做太大的扩建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