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统领山茌大小政务。
此刻,街市上出了乱子,秦县尉带人平乱,而县令、县丞二人,却是安坐在大堂之内,品茶闲谈。
“县尊大人,那秦县尉外出许久,仍未归衙,会不会出了岔子?”
那县丞生得眼小鼻阔,猥琐至极,此刻他眯着老鼠眼朝外张望,显得有些担忧。
相比之下,那留着山羊胡须,面容青癯的县令大人,则显得淡定许多。
听得县丞的话,那县令大人冷哼了声,举了茶盏遥遥虚敬:“怕个什么?区区小事,也劳动你张县丞如此心忧?”
张县丞讪笑了声,双手托起盏来举过头顶:“下官这不是担心出乱子嘛!先前衙役来报,说是有人去找那郑五爷的麻烦。须知那郑五爷前阵子……”
这张县丞点到为止,话说一半便幽幽住口。
“哼!”县令大人却已被这话引怒,蹙了眉头将茶盏往桌上一摔,“怎么?张县丞怕了?”
他将身子微微仰了起来,斜了眼睨着张县丞,牙缝里挤出不冷不热的话来:“当初拿钱的时候,可没见你顾虑。这会儿那盐帮出了这么点岔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怕了?”
见上官动怒,张县丞连连摆手:“没……没有的事……下官只是……只是担心牵连到大人身上……”
那县令又哼了一声,目光变得冰寒凶戾:“本官何惧之有?”
“莫说此事多半与那命案无关,便是当真有人要替那武家渔民出头,本官也无所畏惧。”
“谁敢强出头,本官就治谁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