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全是因为你。”韩钰说完转身走了。
“……”哼!我就知道。
Elena和阿豹悄悄潜回玫瑰庄园,灯都没敢看开,手里提着高跟鞋,蹑手蹑脚往楼上走。
“啪”的一声,大厅的灯被人打开了。
Elena以为是阿豹,回头刚想小声教育他两句。这时候开灯惊动了二叔,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回眸就看到二叔靠在门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阿豹垂着头站在他身边,象一只恭顺的猫。
“二叔。”Elena自己也是一阵心虚。
司徒腾眼睛凝视着Elena,话却是对身旁的阿豹说的:“我说过小姐要禁足一个月,不许她离开庄园,你没听到?”
“先生,我错了。”
“错了,就去领罚吧!”
“是。”阿豹垂首转身出去。
司徒腾手臂环在身前,一只手肘撑在另一只手臂上面,手心向上虚握成拳,拇指抚弄着其他四只手指的指尖,眼帘低垂望着自己的指甲看,声音寡淡地道:“记住,这一百鞭他是为你受的。上去吧。”有时处罚身边的人,比惩戒本人,更有效。
Elena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睛微红,垂着头,转身跑上楼。
阿豹刚刚领了一百鞭被人扶回房间,勉强支着身子,伸手去拿药箱。
“别动,我来。”
司徒腾走过来,拿起放在书桌上药箱,扶着阿豹坐在床边,打开药箱,找出双氧水、药棉,熟悉的帮他处理伤口。
阿豹的背后上百条鞭痕可怖的横生交错,合着血,在灯下触目惊心。
“你会不坐怪我?”
阿豹忍着疼痛,艰难的摇了摇头,“阿豹做错事,受罚是应该的。”
司徒腾低垂的眼帘,拿起金创药挤在手指上,耐心的帮阿豹涂抹在伤口上。
“小姐,今晚去哪儿了?”
“醉爱。平时小姐心情不好,就喜欢去醉爱,喝酒跳舞。”
司徒腾的眉蹙一蹙,醉爱,那不是许致恒从马虎手里接过来的场子吗?
“她一般都喜欢和一些什么人一起?”
“小姐每次去,都是一个人喝酒,然后去舞池里跳舞,没特别与人有过接触。”阿豹没提今晚发生的打架事件。
“一个人?”
司徒腾拿纸巾擦了擦手,收好药箱,站起身,“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吧,把伤养好了,再保护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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