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祭舞情在脑海了快速想通他们的关系。
“父亲因为白仪妹妹的事情伤心过度。一时之下伤及心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夫人也因为妹妹的事情晕了过去。”白仪缓缓的解释着。
雅琳听出了其中的问题:“就算是这样,那其他人呢。”
雅琳这样问想来也是了解国师府这里的关系的。
白舟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有点结结巴巴的回答:“哥哥们都……都说要去找那个人算账,本来我也要去的,但是他们怀疑我就不让我去了,还叫个人过来看着我。”
雅琳看着眼前白白净净的人,不阴白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怀疑的:“那你可否把这件事详细说一下?”
白舟想了想,道:“我也没有亲眼看见,就是那天妹妹的侍女去她房里叫她的时候,就发现妹妹坐在床上浑浑噩噩的。接着下午她们就去了城外的庙里烧香。回来的路上就遇害了。”
“烧香?哪个庙?”
“就是城外的饶君庙。”白舟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祭舞情和雅琳对视了一眼。
饶君庙,顾名思义,就是犯了错,去庙里烧香求被放过,被原谅。
“白仪小姐为何去哪里?”一直没有出声的司马兰亭问。
饶君庙在司马兰亭的眼中就是一个不太好的地方,他觉得若是做错了事就要接受,不要总是想着别人去宽容自己的过错。
“妹妹她之前和正公主见过,就在那里。妹妹总是觉得自己是正公主在异国他乡结识的唯一一个好友。但是正公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疯了,然后……”白舟有点不忍心说下去了:“她总是在梦中被惊醒,她这段时间总是来找我跟我说这件事,我还一直安慰她。我记得出事等我前一天晚上,妹妹说要去庙里烧烧香,求大师指点望保平安。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她是去饶君庙,就同意了她,还跟她说让她早点去,这样可以突显她的诚意。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听到了有动静,我只是一个庶子不能随意的进出府。当时我还想天都还没亮,她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难不成又是被噩梦给惊醒了。想那么多也没用,我也只能在府里等着她回来。一直到了晚上才传来她的噩耗。”
白舟说完像是忍不住了一样的哭了出来。随后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们。
祭舞情在人哭的时候就别过去脸,不看他。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
祭舞情觉得自己都有点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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