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舞情问:“那这猫又是怎么回事?”
费敬弧看了看猫,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的说:“天才也是有天才的烦恼的,而且他们的烦恼还是我们普通人了解不了的。”
白舟猜测:“所以他为了释放他的烦恼就开始杀猫?”
费敬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猫不是他杀的。”
不是?
这又是什么意思?
本来以为是一件简单的小事,现在就这样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
“对,不是。”费敬弧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堂堂七尺八高的男人就这样跪在大家的面前还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等着判刑一样。
夏天总是这样,是不是的就下雨,还是没有一点的预兆。
祭舞情想,这段时间下的雨总是那么的不挑好时间,每次都选这样的时间下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费敬弧的颈脖上,就像是被压弯了的小嫰草一样,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没有反抗的力气。能不能活着到新的一天都是个问题。
“下雨了,进去吧。”祭舞情不想自己的衣服被淋湿。
要是湿了很多事情就藏不住了。
众人进去了,还有很多的疑问,只是看着费敬弧的状态据算是问了,他也不会好好的回答的。
状元府上皇上还是派了一个管家的,管家把大家都安排好,让他们等着雨停了再走。
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没有人说话,费敬弧也早早的就回去休息了。
司马兰亭打趣道:“祭阁主竟然会被人看成是女子?”
祭舞情阴白他的意思,没有说话。
司马兰亭也不管,自顾自的再说:“祭阁主,说来也巧,这这京城这祭姓可是少有的姓氏,一直到现在我就知道有个人是这个姓。”说完顿了顿,接着说:“一个是你,而另一个就是怡香院的头牌,只是这段时间被太子殿下给赎回去了,没多久就出现了你,祭阁主。”
祭舞情还是没有说话,到时一旁的白舟听出了不对劲。
怡香院的头牌不就是自己的妹妹白仪很想去看的人吗?
阁主和那个头牌又是什么关系?
白舟也开始紧张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反观祭舞情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也是,他们说的又不是她。
“祭阁主可是和头牌是什么关系?兄妹吗?还是姐弟?”司马兰亭看着她一副不在意在白舟面前说这件事的模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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