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并不少见。
京城这地方,官宦多,富人多,败家的更多。
多得是从前富得流油的叫子孙败得过不下去,连逢年过节给小孩子给丫鬟婆子的红封都给不起了,偏偏不肯叫人说家道败落,还要硬撑着场面以图复起,便把家中的东西拿出来当的当,熔的熔。打几个金裸子给小孩子做礼物也是好的。
因此,若方显余家的拿着金银器去了,蒋家铺子也全当是哪一户败落人家的下人来给主家跑腿,而不会多想什么。
臻璇听完,问夏颐卿道:“会不会很多东西都叫他们打成了金裸子收着?”
夏颐卿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金裸子不起眼,万一叫人看到了,也当是主家赏的。”
臻璇沉思,少的那些金银器打成金银裸子,数量也不会少,方显余家的未必会放心收在他处,大抵还是在他们的院子里的,只是到底放在什么地方一时无从得知。
方家不是一般下仆,没有一点儿实证就把屋子搜了,虽不是不行,但万一没搜出来……
还是要先确定方显余两口子把东西放哪里了。
臻璇细细一琢磨,倒是有一个法子。
夏颐卿见她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问道:“可想到什么了?”
臻璇一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低声与夏颐卿道:“天保那个孩子,库房还没烧的时候,他跟着方显余家的来了,偷拿顽石叫执棋抓住了。看他那样子,不似头一回,怕是有点东西就会拿的。”
夏颐卿听了这话,抿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