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才快步走过去,将伞倒靠在石桌旁后白衣书生细心整理了一遍衣物后才落座,期间董老夫子只是眯眼笑着,没有如何催促。
儒家重礼不错,可也有顺序一说,比如父慈子孝,只有父先慈子才会孝。什么世俗当中的流传最广的棍棒底下出孝子,不能说是大错,不过一个大缪也是跑不了的,子孙大错可以棍棒疏导,此为‘教’,所以学堂私塾的那些先生手里才会有戒尺,只是万事皆以‘教’出了孝子才怪,寻常小错‘训’就已然足够。
教训一词最早出自董老夫子一口,虽说教在前训在后,可谁说教只是棍棒戒尺之物了,父母之仪容理态也可做教,万事长辈当以身作则才可有教训别人的资本。
只是九万年时过境迁,上承天运的王者都换了几波了,教训一词早就变了味,现在依然不是他董仲舒一个人就可以纠正过来的了。
等到白衣书生落座后,董老夫子才微微点头没有去纠正白衣书生礼仪上的细枝末节,端起竹杯后轻轻抿了一小口,才说道:“仁之法,在爱人,不在爱我;义之法,在正我,不在正人。”
白衣书生低头看着石桌沉默良久,依旧不愿做答。
董老夫子轻叹一声便泄露天机:“姜子望一事是帝元殿的那位以天地大势所压,这也是子望的意思,与之谋一地续一时,子望要做的更大,大到众叛亲离。”
白衣书生抬头漠然道:“天地不容?”
董老头子点点头没有否认。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句话真不只是说说而已。
在帝元殿的老孺生要走姜子望的那一天,两位九万都未曾谋面的老家伙在姜子望走后有过一场‘亲切’的交谈。
早就数万年前,帝元殿的那件至宝就已然有过征兆,时任帝元殿二供奉的胡青竹以大道为基强窥天际,而代价竟是三千道州公认的最强天眼彻底泯灭。
以胡青竹的心湖崩塌,天眼泯灭,道基破碎与帝元殿无数珍奇秘宝为代价也不过得出了两个字谶语而已。
末世。
这两个字的重量,莫说他一个董仲舒就是十个百个都扛不起。
而帝元殿要做的就是补天,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事情,而在帝元殿的那位大供奉道解之后能扛起这座大旗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稷下学宫,姜子望算一个,剑猫也算一个,只是后者出身实在诡异,帝元殿的那位如何又如何敢去豪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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