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次狱卒那么一个有耐心的家伙等了十几天都等恼了,这件事你没听说?」
栾满仓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斧头,也是无奈叹了一口气,朝远处的树林中走去。
荆飞语再次看向湖面,一瞬间就已经出现在冰屋之上,荆飞语轻轻一抬手,数十道白光从荆飞语那破烂的袖子里四散喷出,只是一瞬又瞬间折返,做完这一切后荆飞语才轻轻一跺脚,那高达三米的冰屋直接从江里被震飞出来。.五
当道荆飞语拖着冰屋走到岸上的时候,栾满仓还没走到才走了不过十几步。
似乎是察觉到了荆飞语那双昏昏沉沉却无可奈何的眼神吼,栾满仓扭过头来大骂道:「你嫌慢去找迅车啊。」
荆飞语耸耸肩,说道:「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现在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我那,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栾满仓怒骂道:「别看你平时蔫了吧唧的,心里肯定骂着人那。」
荆飞语依旧是耸耸肩没有说话。
「我都说了,先过完元日节再说,你非要跟那个楚狂人打一架,平白挨了一顿揍还好说,元日节过完了。」栾满仓,字平安,本就是穷苦出身,从小最盼的就是
元日节,一方面是每当到了元日节母亲才舍得拿出点粮食置换些荤腥肉食好来过节,另一方面则是过了元日节他才能长一岁,等年纪到了就能出去干些杂活补贴家用,尽管栾满仓现在已经衣食无忧,可对元日节的那种情怀与向往是和记忆一起刻在骨子里的,自然比任何人更珍贵元日节。
「你们墨影的也不合……」褚师山河又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击闷拳,又反打回去一拳才继续说道:「那边都打起来,还不管管?」
「是吵,不是打。」晋元白纠正道。
此刻两人已经打了几乎整整一天,几乎都是贴身肉搏,两人衣衫早已被轰的七七八八,破烂不堪。期间褚师山河因为是贴身打,一把朱贺愣是发挥不出来什么作用,索性直接就丢到一边,跟晋元白贴身肉搏。
「你出身魔族褚师家还是嫡子,就算一些顶级功法秘籍你因为年纪小接触不到,可想来其他都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你当年还在大都搏了个同辈无敌,怎么不用褚师家的功法?」晋元白问答:「这一身功法除了那一手脱胎真龙族拔剑式的拔刀术还有点东西,剩下的就跟村头无赖打架一样。」
「喝呸。」褚师山河一口痰吐向晋元白。
「说你是无赖打架还是真用上无赖的招数了。」晋元白一个后仰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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