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李清懿这才明白,敢情是这个长悦是故意没将她放在眼里,而秦增因为这个,在给长悦脸色看。她有些无语,自己做了什么了?
秦增依旧面无表情,对长悦说道:「你有什么话想说。」
长悦缓缓抬头,看着高高在上,冷霜冰封般的秦增,说道:「长悦来求个明白!」
秦增沉肃的面容看不出喜怒,说出的话却如三九天的寒冰,又冷又硬:「本督没必要为你解惑,你也没资格来质问本督的安排!」
长悦满目寥落伤痛,怔怔的看着秦增,语气仍旧倔强:「就因为属下得罪了李大姑娘,大人就要将属下多年来的尽心尽力全部抹杀吗?长悦不服!」
「长悦,不得放肆!」站在秦增身后的长泽上前一步喝斥,「大人吩咐让你回东厂,已经是格外顾念主仆情义,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长泽咬住「主仆」二字,再次点明长悦的身份,意图让她脑筋清醒些。
李清懿惊诧的看着长悦,不禁有些好笑。
从几人的对话和神色,她已经判断出来龙去脉。
说来说去,是长悦对自己主子生
出了妄念,然后把她当成了情敌?
所以上次菘蓝来求助,长悦才故意阻拦。
这是个什么护卫?
想必她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护卫吧?
而且,秦增是个假太监的事,长悦应该不知道。
真的会有人爱上一个宦官吗?
李清懿想到前世的自己,她……
好吧,她在知道秦增是假太监之前,也认准了秦增,打算陪伴他一辈子,但她对秦增的感情是从感激开始的,并非男女之情。
出了穆盈一个变态,总不会人人都是疯子,或许,长悦对秦增,也是类似感激仰慕之类的情感?
长悦感受到李清懿审视的目光,紧紧咬住银牙。
大人是宦官又如何,难道没有夫妻之实就不能陪伴到老吗?再说,她觉得大人根本就不是宦官!
相比东厂的直系下属,她们这群女婢的主要指责,就是深入京中世族之中成为暗桩,她从一个小小的暗桩,到今日统领所有女婢,所见所闻怎么可能是一个闺阁千金能比的了的!
她不是没有接触过官宦,但大人与他们都不一样。
女人对男人直觉告诉她,大人也许是个假的……
虽然没能真切的证实这一点,但通过重重迹象和蛛丝马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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