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禹惊道:「盟主,原来您都明白!」
「我在你心里难不成是个傻子?」
白禹飞快摇头,手指旁边:「他才是!」
跟回来的石容一头雾水:「我是什么?你拉出来了?」
「……」
白禹又道:「既然盟主什么都明白,那属下就放心了,别来君北一趟把您给嫁出去了,属下都不好向师父交代……不过您千万要记住,孟家父子俩就是两只一肚子坏水的笑面虎!」
「知道啦!」
「还有那个……」白禹一脸纠结:「就是……自古以来,后娘难为。」
「什么?」
「就是……就是后娘不好当啊,您想啊,这孩子不是自己生的,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轻了不是重了也不是,自古以来都没人愿意当后娘,当的好了是爹的功劳,当的不好那就是你这娘不慈不贤!」
沈玉凝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白禹又道:「盟主,您就算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纪少侠吧,纪少侠可还等着魔宫事毕和您成亲呢。」
「我知道……纪辛元那边我还在想怎么跟他说。」
白禹忙不迭点头,又小声嘀咕:「不过他热孝在身,三年之内应该没法成亲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到武林盟了吧,」沈玉凝道:「估计已经把大慈大悲宫的事情跟我爹说了。」
「要是师父能从江不沉嘴里撬出点东西就好了,咱们就知道江不沉和西北王府是什么关系了。」
「嗯……」
沈玉凝看了一圈这王府后院,虽然广阔,但却十分清冷,今日听那些个老妈子说,若非孟棠带着儿子回来,老王爷平时跟世子都住在军中不回府邸。
世子?
沈玉凝微微一凛:「这王府里,还有个世子?」
*
「你兄长如今带兵在东北战场,要入冬了,北边的***们开始蠢蠢欲动,今年必有一场鏖战,就是不知什么时候爆发。」
西北王府东南角的演武台已经有些旧了,孟朝暮随手抛了杆枪给儿子:「来,为父试试你的枪法可有退步!」
孟棠一手接枪,平地震出一股气劲,借势跃上演武台。
孟朝暮亦手握长枪,率先向他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