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难道没想过结束这乱世?」
沈浪愈发不解:「你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那只手遮天的玉皇大帝了?当今乱世是我想结束就能结束的吗?」
「为何不能?」
沈浪险些被他气笑:「我武林盟,一无兵,二无权,不过是些走江湖的,哪里值得你这样高看。」
「兵、权,我有,」他看向沈浪,一字一句的说道:「还请前辈给我一个重整乾元的由头。」
「什么由头?」
「敢问前辈,先帝太子何在?」
沈浪先是一愣,随即又看向自家闺女:「他说的什么意思?」
沈玉凝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不过让她欣慰的是,男人还算有礼貌。
「孟宗主的意思是……当年先帝赴死之前见了爹爹最后一面,可有向您透露过太子的下落?」
「这还用问吗?若连前辈都不知太子在哪,恐怕天下没人知道了吧。」
得,刚才还觉得他有礼貌,有,但不多。
沈浪整个人都有点发懵,看看女儿,又看看他,「砰」的一声又在桌上拍了一把:「什么叫我一定知道?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们这会儿秋后问账来了?再说了,先帝还有个太子?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爹,您再好好回忆回忆……」沈玉凝循循善诱:「当今乱世皆是因昏君而起,孟宗主的父亲是西北王孟朝暮,他早就想要推翻这乱世请新君主持大局,但这天下唯一能名正言顺坐上这个位子的便只有先帝太子,所以孟宗主才来请教,您对太子的记忆,有多少……」
她说着还十分贴心的给她爹倒了杯酒,很是讨好。
沈浪没好气道:「别问我,我半点也记不得了,就算先帝真有个儿子,当年那情形恐怕也活不下来!」
「那《先帝遗册》,前辈作何解释?」
沈浪不解:「这与《先帝遗册》何干?」
孟棠道:「若我没有猜错,当年先帝见您最后一面另有所托,而您又不能公之于众,这才编出一本《先帝遗册》,是也不是?」
这话着实有些咄咄逼人,沈浪拧眉不满:「你这后生口口声声说着不敢胡言乱语,却又满嘴的胡说八道!」
「不敢。」
「不敢?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
话音落,桌案上的酒盅忽的腾跃起来,他一拂袖,酒盅径直向孟棠飞跃过去。
后者见状连忙闪身避开,谁知那酒盅竟好似长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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