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雕着花,里面包着兽皮的双辕马车!再给我们备好足够的干粮和药材,最后派二十个婢女,三百个护卫随扈就行。」
沈玉凝嘴角微抽:「哈……哈哈,原来神医也会说笑……」
「我没在说笑,我是认真的,怎么,办不到?办不到也没什么,南疆我照样会去,只是一想到你哥哥不在了,我这般赤诚待你,你却连他的皮毛都做不到,当真是物是人非,使人伤心啊!」
「做得到!我马上去办!」
沈玉凝说着就要走,墨茴又叮嘱道:「干粮好好准备!别拿烙饼来糊弄老夫!」
「明白!肘子烧鸡和烧鸭!」
看沈玉凝跑走了,墨茴冷哼一声往旁边一坐,示意三金将打包的剩菜倒回去。
三金不解:「去南疆虽然辛苦,但徒儿定能将师父照顾周全,师父何必为难沈盟主。」
「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的?」
「徒儿不敢。」
「你也没说错,我就是故意的!」墨茴弹了弹衣衫上的灰尘,没好气道:「虽说,当初是白禹蛊惑她将小龙儿的尸首烧成了灰烬,但我还是怪她!」
三
金讪讪不敢多言,墨阁弟子有三千,但师父真正在意的只有那位前任武林盟主沈玉龙。
无论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亦或者那些尊重他,讨好他,曾得他救命的天下人,他都未曾放在眼里。
他对沈玉龙是一种欣赏,更是一种交托。
他活了很多年,见过了许多人,经历了太多事,这样的人有着傲立顶峰的孤独不为常人所理解。
包括他在内,许多人都妄想去理解,试图走近他,明白他。
但沈玉龙不同,他直接一只手将这个顶峰之上的神医拉了下来,拉进了他沈玉龙的世界。
沈玉龙死后,师父看似一切寻常,吃喝都不耽误,别人问他伤不伤心,他会说,有什么可伤心的,人终有一死,将来都会殊途同归而已。
但他三金还是能从细枝末节看得出来,师父变了。
若说他那一头青丝成白发是因为岁数太大,终要老去不可避免,那他多次醉酒不醒又作何解释。
别人兴许不知,但墨阁是不许酗酒的,沈玉龙贪杯还曾被他教训,说「久饮伤神损寿,软筋骨动气痢,醉浴冷水还成痛痹。」
沈玉龙死后,那个久饮的人,成了他。
「师父……」
墨茴没听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正神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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