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聊起这个，黄靓蕾明显兴奋了起来。

“你可是没在现场，我的天呐！全部都是人头！尤其是后来知道韩爽就是孙桂英后，商场里里外外都是人！连警员都来了好几百！就这，差一点都没有维持住秩序。韩爽可太敬业了！整整一天都不带挪位的，今天的销售数据好像是三万套书籍，也就是说，他签了三万个签名！天呐！能想象吗？三万个签名啊！要是我，手指头也得变形！”黄靓蕾一脸雀跃的说着，苗荃则静静的听着。

眼神有点复杂，有欣喜，有激动，有失落，有心疼。

“荃荃，你说韩爽是不是傻？他这么忙，全部是白干的！”苗荃细眉微皱，

“怎么说？”

“你知道吗？卖出去的那些书，全部是出场价！不仅砖头所在是公司没有一毛钱利润，连韩爽本人也是义务劳作！完全没有酬劳的！我就是想不通，他到底为了什么啊？他的时间如此宝贵，还偏偏抽出三天时间来参加这个白干的签售会，他以前不是挺抠门一人的吗？什么时候变这么......伟大了？”苗荃先是一怔，接着沉默了片刻，忽然又抿嘴一笑，

“人嘛！都是会变的，他能变成这样，我.....很开心。”

“你还开心？”黄靓蕾没好气道：“韩爽都有女朋友了呢！以前他还没有这么出名的时候我就给你说，一定要抓住这个超级潜力股！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被她人捷足先登了。”听了这番话，苗荃的眉头狠狠颤了一下。

眸间也闪过了一丝痛苦。是她没有主动吗？不是。为了韩爽，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甚至都做出了献身的心理准备。

是他主动拒绝的。因为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有女朋友了。黄靓蕾没有注意到苗荃的反应，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接着说道：“你说我为什么答应砖头的追求？是对他一个月两万八的工资动心了吗？还是相中他平平无奇的样貌了？当然都不是，我就是看重了他和韩爽的关系。我知道，以我的容貌和背景，无论如何也入不了韩爽的法眼，那我就退而求其次呗！只要砖头能在韩爽身上谋利，那我就能跟着沾光。你可能会觉得我肤浅，可咱们女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呀？不就是找一个靠谱有能耐的老公，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嘛！你说是吧，荃荃？”

“荃荃？”见苗荃处于神游物外的状态，黄靓蕾没好气道：“得！我刚才的涂抹星子算是白喷了，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苗荃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和韩爽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他有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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