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其实有王秋月帮忙,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我调查时的睿智,加上她这一股感觉,也可以算是完美的搭配了。
而后王秋月还教育了一直低着头的宋思玉一顿,更是要买车票送她回去。可是宋思玉坚决要留下,记录案子的整个过程。
我们只好让她住在隔壁了。
回到旅馆后,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二人时,王秋月竟然流露出了另外一面。她坐在沙发上,问我说:“我刚刚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不会。”我坐在对角的沙发上,转头看着窗外,而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出如何搜索证据的过程,也压根没在意她说的话。
王秋月却突然瞪大眼睛,低声吼道:“如果是你要说,不要当面不说,暗地里却给我记着,然后就去找别人。”
我无可奈何,只好舒了一口长气,坐过去哄道:“别想太多,我一直都不是那种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是吗?”
“好吧,说说案子吧,据说那个贺嘉爵的老爸是矿产大亨,而堂姐又是一线大明星贺莹儿。假如真凶真的是他,你打算怎么做?”说到最后,她转过脸来,很是贴近的凝望着我。
我刚找回的勇气顿时没了,同时想到昨晚和秦伯的对话,开始提心吊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