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王秋月不领情的转开脸去。
这事儿关乎我堂哥,我就请他坐下,决定好好谈谈。
“你儿子犯了事你知道吗?”我将手一扬,示意他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他坐下后,开始长吁短叹,更是一脸懊悔的样。同时,他找借口说:“都是我管教儿子无方,才闹出这样的误会。”
误会?分明就是强女干以及谋杀。
所以我目光锐利的盯着他看,想知道他能给我找出什么借口来。
贺毕山懊悔不已的摇着头,过了一会儿后,果真找出了一个借口,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生产那鞭子的厂子,是我家的。一定是我儿子在验货的时候,曾经碰过,所以那条狗才会走到他身旁,这都是误会。”
“那你去跟法官解释吧。”王秋月冷漠的说道。
贺毕山这脸色突然变得格外的可怕,“什么意思?”
我知道贺毕山财大气粗,和他硬碰硬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就豁达一笑,说道:“那这事你看咋办吧?现在被陷害的人,是我堂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