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钻了进来,它想灵活地落到地上,结果撞倒了一张凳子。”
王秋月不停地转头,仓皇四顾,她像是想尖叫出声,又怕惊扰到什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以至于声音发沉却违和地透露出声嘶力竭:“不能再进去了,你忘了吗,我们上次去那条小路上,结果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鬼,然后林义的衬衫上也出现了那个淤青,贺阳,我不希望你也有危险,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一愣:“不是让林义别告诉你吗?”
王秋月冷笑一声:“你瞒得过我吗?”
倒真是不太瞒得过,王秋月的本领比林义要高端得多,她要是起了疑心,两三句话就能从林义嘴里诈出真相来。
我有些无奈:“之所以瞒着你,也是不想你担心……”
“贺阳你别转移话题,我现在是说,我们离开这里……”
“等等,你闻一下,这是什么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