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流浪汉,他们住在哪里,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他们就像是隐形人,被共同忽略了。
现场大概是很难找到关键的线索了。
我很遗憾地叹了口气,蹲下来对着遗像拍了张照片,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是得核实一下。
等做完这些,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手拉着王秋月离开房间,一手接听了电话。
“师父你快点回来吧。”林义大呼小叫地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有点事,一时间赶不回去,你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吗?”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推开另一个房间的门,仔细地查找着蛛丝马迹。
“卿文的男朋友来警局自首了。”
“什么?”我震惊地差点没夹住手机。
王秋月眼明手快地接住了往下掉落的手机,重新凑到我耳边。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卿文的男友?谁?他来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