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还是黏在电脑屏幕上面,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身体消失在泥土下面,那把铁锹仍然一下又一下机械性地上下挥动着,带起一蓬又一蓬的黄土,持续盖在女孩上面,直到坑被填平。
铁锹最后还在上面拍了拍,就像以前土葬的时候,棺材埋下去后填土完成后拍一拍坟头压平的习惯性动作。
不,不是好像,那就是一座坟,埋着一个女孩的坟。
视屏在铁锹缩回去后结束了,网址自动变成了404空白页,刷新没用,重新点开邮件里的网址也没用,这果然是个一次即废的临时网站。
林义脸色煞白,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一脸菜色:“师父,我觉得自己要吐了,好恶心……”
之前来请教的同事也是满脸铁青:“到底是谁发这个视频给徐凌?”
我用仍然微微颤抖的手点燃了一根烟,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希望借由尼古丁的作用抚平紧绷的神经。
“不,那不是发给徐凌看的。”
我叹了口气道,是给我看的!
一个暗网重现的真实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