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加密方法又是什么,当然如果你踩了狗屎运,说不定他们就是最简单的公示网址,那你只要想办法找到他们平日里的论坛就能找到一些相关信息了。”
“这么说,对他们我是没有任何措施可以做了?”
秦渊吐了一个烟圈,说:“当然不是,假设网址是按照密码本所设定的,我不相信暗网的人会直接跟当事人小女孩联系,我建议你好好查一下小女孩的身份,深挖,挖得越深越详细越好。
我不相信那帮臭水沟里的老鼠能一点痕迹都不露,一个女孩能面不改色地接受被活埋,这本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她生活中肯定有人在影响着她,贺阳,你去查一下吧,我不觉得这会是一个个例。”
我沉默了下来,秦渊的最后一句话,徐凌也跟我说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