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我眼前渐渐能看到点东西了,这才发现不是我看不见了,而是房间里很黑,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的,能见度非常差。
虽然只是室内摆设模糊的痕迹,我也由衷地感到高兴,至少不用做瞎子了。
高兴完以后我就想到了林义,不知道林义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伤得重不重?我一下子着急起来,挣扎着在床上弹坐起来,不知道扯到了哪里的伤口,痛的我下意识“嘶”了一声。
“贺阳?”王秋月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她就趴在我脚边位置,我一动,她也跟着醒了。
“你醒过来了?有什么感觉?哪里痛?”王秋月一叠声地问,手指在墙上一按,开了灯。
刚习惯黑暗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灯光一刺,我下意识偏过头去,几秒钟后适应了光线才把头转回来。
王秋月双眼熬得通红,大概一直在彻夜不眠地照顾我。
“我晕了几天?”声音一出口,我才发现喉咙很干,声音很嘶哑。
王秋月眼角有水光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