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着眼睛,像是不习惯与人对视。
“他在宏兴中学做了很多年,我刚才简单地了解了一下,贺阳,就像你说的那样,他非常不引人注意。”
“他平时就待在保安室里,除了做做学校交代下来的工作,也会帮着学生们收发快递,按理说学生们跟他接触算是比较多了吧,但事实上没多少人对他有印象。”
我看着照片里的男人,他的刘海比一般男人留的要长,遮在眼睛上,显得有些沉闷。
叶焕程说:“我已经查过了,在沈烁等人去了邻省的时候,他也没在学校里,不过当时因为学生们都放假了,保安也采取了轮班,他递交上去的请假条是写着回老家探亲,但是我查了他的身份证,证实了他所购买的车票并不是回老家的……”
“而是去邻省。”我了然接口道。
叶焕程重重点头:“没错!而就在两天前,他又请假了,这回请的是三天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