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已经下定决心去死的人嘴里得到秘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何况这个人对她有着非常重大和特殊的意义。
我不觉得我能做到。
但我总要试一试。
陈欣怡莞尔一笑:“我其实是个孤儿。”
“不可能!”我悚然一惊,虽然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没有太详细地去查过陈欣怡的简历,但不至于连她是个孤儿都不知道。
陈欣怡清脆地笑了一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瞒你做什么呢,你等在这里,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些吗,怎么我说了,你又不信了呢,贺顾问。”
我强忍下沸腾的思绪,表示道:“你继续说。”
“我是个孤儿。”她再次以这一句做为开头:“我资料上的那个男人其实并不是我的亲身父亲,他是我的养父。”
“他是在什么时候收养你的?”我问道。
陈欣怡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贺顾问,你还记得我曾今问过你一个问题吗,特修斯之船。”
特修斯之船?我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她跟沈烁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在警局里,她问了我一个关于特修斯之船的问题。
